贞鹤抚子踏上一座青石拱桥,适逢三艘竹棚摇橹船滑入拱券底下,船上游客或站或坐,有打着遮yAn油伞兴奋张望,也有探身船外低头寻鱼儿,连延水草在清澈河底迎流曼舞。断崖绝壁都能落种萌芽的雀榕,於桥梁侧边石缝中拔高生长,从石栏外围大胆冒出,为乾白晒热的桥面添上一抹荫凉。
据徽记密讯所示,过桥後东北东方向莫约七十公尺,即是联络点。
「站住!」
贞鹤抚子上桥没多远,身後陡然冒出一句呼喝声。
她不明汉语,继续赶路。
“啪搭啪搭......哒哒哒......”数人合奏的凌乱脚步声,越响越大。
一个亚麻短服宽松轻薄的腮胡汉子,超车越位,持柄铸铁大刀拦住去路。
随後七位拿着砍刀棍bAng和指虎铁链的凶狠流氓,姿势老练地包围了过来。每人膀臂上雕鬼画妖的简陋刺青,统一散发着浓厚辣眼的廉价气势。
突如其来的这夥人,把贞鹤抚子围堵在桥栏边缘。
「你耳聋是不是,没听到我在喊你?」
腮胡壮汉提手一抖、摊开彩绘肖像,肖像是一名容貌俊俏YAn丽、束着高马尾发型的nV人。其冷肃丹凤眼r0u合刚强眉宇,进而形成一GU令人望之生畏的剽悍气质。
「小娘子走得那麽急,要上哪去呀?」腮胡壮汉面带狩猎微笑,左手往脸上做着掀翻帷纱的动作:「我们在找人,不介意的话,露个脸让咱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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