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抓着他x前的衬衫。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
迟凌浑身一僵,所有的瞬间被惊慌取代。
“弟弟……是弟弟在哭……”
她挣扎着想要下地,却被贺宴名按回原位。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腰腹微微前顶,让她重新感受到那根仍在她T内微微搏动的X器。
哭声越来越响亮,带着婴儿特有的、令人心焦的迫切。
迟凌急得眼泪直掉:“他饿了……一定是饿了……可是我……”
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轻微颤抖的双腿,破碎的连衣裙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西装外套滑落肩头,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
这副模样,别说照顾孩子,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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