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迟凌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感受到他迈出的第一步。
就在他脚掌落地的瞬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那根滚烫的r0U刃以惊人的角度撞进她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内壁条件反S地绞紧。
贺宴名低笑,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顶入。
这种节奏太过折磨人,每当她以为这一次的冲击已经结束,下一步的颠簸又带来新一轮的贯穿。
山路蜿蜒向上,月光透过稀疏的竹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迟凌被迫承受着这种持续的侵犯,内壁敏感地cH0U搐着,mIyE不断涌出,沿着两人处缓缓流淌,在青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水痕。
“慢一点……”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
贺宴名置若罔闻,反而在迈上一级台阶时故意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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