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凌愣了愣,摇摇头,声音淡得像水:“没有。贺熹微说要借我她的,可她的礼服都太亮了……”
“不用借。”贺宴名打断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让设计师明天过来量尺寸,保证b她的合身。”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也b那小男生给你定制的强。”
迟凌握着笔的手顿住,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盛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什么小男生?盛驰就是校庆一起朗诵的同学,他就是客气才送礼服……”
话没说完,她突然想起更衣室里的场景,贺宴名把那件白sE礼服扯得粉碎,原来他竟记到现在。
“客气?”贺宴名挑眉,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还说要赔他礼服钱?不是说送你的,怎么又要赔?”
迟凌张了张嘴,脸颊瞬间发烫。
上次她确实因为礼服被撕愧疚,想找贺宴名要赔偿的钱,可后来盛驰说礼服本就是送她的,不用赔。
她当时光顾着松口气,忘了跟贺宴名说,现在被戳穿,倒显得自己理亏。
“我……后来盛驰说不用赔了。”她小声辩解,g脆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别总提他了,我跟他又没什么。”
贺宴名低笑一声,x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过来,让她耳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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