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她。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贺熹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才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我帮谁,不需要你管。”贺宴名的语气没有丝毫软化,“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说话。”
说完,他不再看贺熹微,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贺熹微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她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那条深紫sE的礼服,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怨恨取代。
迟凌,我哥护着你又怎么样?
等生日会上你走光了,我看他还怎么护着你。
她咬着唇,转身回到卧室,把礼服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柜里。
指尖再次碰到腰间的线头时,她的嘴角g起一抹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