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餐桌被擦得锃亮,连她昨晚不小心碰倒的玻璃杯都归了位。
她盯着桌角的木纹发呆,忽然听见“咔嗒”一声,贺宴名将一盘培根煎蛋推到她面前,金h的蛋Ye还泛着微热的光泽。
“恢复得挺快,”他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自己的餐盘,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还以为你今天又要赖到中午起不来。”
迟凌拿起叉子,狠狠戳了一下煎蛋,蛋白裂开,蛋h缓缓流出来。
“我才不会那么没用。”她声音闷闷的,目光却没敢抬起来。
她怕看见贺宴名眼里那种了然的神情,好像能把她所有的逞强都拆穿。
第一次被他带到这栋公寓时,她整夜都在发抖。
那时他把她抵在玄关墙上时,她连挣扎都忘了,只觉得恐惧像cHa0水一样裹住自己。
后来他动作重得让她哭出声,她攥着他的衬衫,眼泪全蹭在布料上,心里满是委屈,却连一句“不要”都不敢说清楚。
可现在呢?
她居然能在他做早餐时坐在这里,甚至会下意识地等他递来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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