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是沈斯言的秘书。
「沈总，那份资料您要的找到了。」
沈斯言点头，让他进来。
秘书递上一个厚厚的资料夹，里面是沈氏内部旧案的调查报告。
他翻开其中一页，递给林知远看。
上面清楚列着：
当年匿名信与照片的寄出人——高婉婷。
林知远盯着那个名字，指尖发抖。
那是她曾合作过的设计师朋友——一个她以为只是单纯崇拜沈斯言的nV人。
「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