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拿刀划我的时候,手都没抖呢。”
我的喉咙发紧,想骂她,想咬她,可最终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你.....变态....”
她笑了,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b我直视她。?
“对,我是变态。”她承认得g脆,甚至带着自豪。
“可你呢?明明怕得要Si,身T却还是会有反应。”
巨大的羞辱感和崩溃感蔓延开来。
因为她说对了。?
当那个冰冷的玩具抵上来时,我浑身绷紧,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可身T却在润滑Ye的帮助下,可耻地接受了入侵。?
“你看,”她俯身慢慢起来,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SiSi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假yaNju每次顶进深处都带来一阵钝痛──钝刀般的折磨,不够致命,却足够摧毁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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