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能收拾了桌上的几样私人物品,低着头走出了办公室。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小李和部门经理的话。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动作了,那些人为什么还是要把她往绝路上b?
回到出租屋时,天sE已近h昏。房东的电话打来了。
“不好意思,房子的事儿.....我这儿有点难处,我家里老人从农村来到城里,没地方住,这屋子我得收回了,你收拾收拾,明天就得搬走吧。算我对不住,押金我退你,这个月房租不收了。”房东的声音透着尴尬和急切。
程予今的心沉了下去,她艰涩地问道:“老人要来城里住.....这是真实原因吗?还是只是赶我走的借口?”
房东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一时语塞。片刻后,房东几乎是哀求地说道:“就是这样。别问了,我不想惹事。你收拾收拾快走吧,别给我惹麻烦,我也难做.....”
电话断了。程予今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窗外,天sEY沉下来,闷雷滚过天际。雨水开始敲打玻璃,噼啪作响。
那天晚上,她在雨声和噩梦里辗转。徐澈狰狞的脸、恐怖的刑讯、季瑶诀别的眼神、恶犬滴着唾Ye的獠牙、父母忧心忡忡的面容、姜陌无奈的叹息,还有那份轻飘飘的官方通报.....所有画面绞缠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她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m0索着找出药片吞下。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的闷痛和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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