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厨师大叔道谢之后,戴上兜帽,拉起行李箱匆匆走了。
等走到街心公园时,她拐进了一个无人的亭子,放下行李箱,终于支撑不住,蹲下身来,摘下眼镜,双手捂住了脸,遮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黑sE林肯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衣着时尚、妆容JiNg致的nV人走了下来。
&人走近,俯下身,将一张洁白柔软、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纸巾递到程予今面前。
程予今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来人。她接过纸巾,木然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擦了擦眼睛。
她快速收拾了情绪,戴上了眼镜,这时候身边的nV人伸出了一只手,她将手覆在nV人的手上,然后顺着nV人牵拉的力道站起。
她又对nV人道谢,可这次,只说了一个“谢”字,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是肖惟。
肖惟清冽的声音传来:“你还想独自坚持吗?只要你留在这,麻烦就不会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