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像一只被暴雨打Sh后、警惕地躲在屋檐下的小兽。
肖惟的嘴角g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并没有立刻走向程予今,而是先悠闲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角落里的程予今。她在观察,在评估,像欣赏一只刚到手、还需要进一步驯化的宠物。
终于,她放下水杯,向着程予今走去。她在程予今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看来你选择了做一个聪明的孩子。”肖惟满意地说道。“没有做傻事,也没有试图逃跑。”
程予今的身T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痛。她依旧没有抬头,但环抱着膝盖的手指收紧了些。
肖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愉悦。她要的不是一具完全Si寂的傀儡,那样太无趣。她要的就是这点残存的、不甘的火星,这样驯服的过程才更有挑战和成就感。
“去洗漱一下。”她用的是命令口吻,但语调并不严厉,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然后到餐厅来。你需要吃点东西,保持T力。”
说完,她没有等待程予今的回应,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抚或威胁,转身便走向餐厅。她仿佛确信程予今会服从。
这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b任何直接的羞辱更让程予今感到窒息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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