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真就给苏师师抱到上面坐下了,还按着她肩膀不叫她起来,苏师师都他逗笑“好你个李胤,如此乱臣贼子。”
李胤站开一步欣赏了一番此情此景,许久感叹了一句“倒是挺衬你的。”
苏师师觉得真是荒唐,李胤荒唐她也跟着荒唐,一国君王的龙椅就在嬉笑间坐了上去,她自己都觉的脖子凉。
偏生李胤站在旁边,叫她胆量无穷大,坐的高看得远,整个大殿尽收眼底,无上的权利尽在手中。
可身在此处,她竟然是感受了一番在这个位置的身不由己,高处不胜寒,坐上来沉沉的担子也随之而来。
“李胤,你难道没有想自己称帝吗?你如日中天,大权在握....”
李胤站在台阶下面,b苏师师低了半个头,这样俯首称臣的姿态下,他那样狂的人也多了分谨小。
“想过,只不过念头起了就灭了,我不敢。”
不敢?这样的字眼还是头一次从他嘴里出现。
李胤看着她不解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猫,睁着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我不敢,是因为我是厉朝子民。”
“是因为我曾出身泥沼,也曾为国效力,看到民生艰苦,也看到太平年间的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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