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知道爷从来说一不二,自个儿决定的事谁也说服不了,只拉着他的袖子,十分依赖地攀上他的手背。
“那今儿个爷在府里多待一待,王妃也想您想的紧,一块吃顿晚饭....”
“是啊爷,您都好久没回来了,数数日子,上一次见您还是十几天前,您都不歇歇脚,来看一眼就走,一杯热茶都没来及下肚呢。”一边的霜儿也劝,一左一右伺候在赵云飞身边。
一个生的清冷一个生的妖娆。
都是早早跟在他身边,刚及冠就纳了的妾。从前也和她们情意浓厚过,颇为宠Ai。
可随着自己年岁渐长,摆脱了少年心气,便觉得寡淡无味,只不过是床榻之上消遣来用,说些心底话更是没有的。
他又想到苏师师,想到自己常常梦到她,也常梦到大牢里把剑抵在她脖子上,差点给她抹了的场景。
显然,他对苏师师完全不是见sE起意,而是当真觉得她身上有些特质和自己相像,且又不是胭脂俗粉,身上有GU江湖匪气也带着市侩JiNg明,还不缺真情义真X情。
庆王妃叹气“随你罢,你从小主意大的很,谁又管得住你?你爹来也拿你没办法,我就懒得劝了,只希望你早日成家,年纪也不小了。”她向来疼Ai儿子,既然他要去便随他去。
“你不贴己我两,倒是生个孙儿给我两稀罕稀罕。”
怜儿和霜儿一下就低了头,心中苦涩,跟了爷这么久,三人同榻的事也都没少做,无一例外要被爷灌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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