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说魏老师的父母就真的想害她。
站在他们角度,也觉得是在帮她做选择。
父母那辈人,总以为婚姻是儿nV一生的保障,早点嫁人,早点安定。
可如果魏老师再软弱些,当天晚上就跟丈夫同床了,十个月後生下孩子,一辈子就这样被绑住。
我们前一辈的人,b如我母亲或我NN,她们的人生都是那样的——从父母手里接过钥匙,走进别人安排的牢笼,一生无波澜,却也无自由。
如果魏老师再坚强点,一开始就反抗到底了,离婚也好、断绝关系也好,那麽也不会这样。
毕竟现在是法律说了算,而不是父母的意志。
只是她钻在牛角尖里面出不来。」
杨烙听着,眼睛眨也不眨,似懂非懂地在沉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海中浮现魏老师最後的朋友圈,那句「取消婚礼」如一声叹息,回荡不绝。
致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出手m0了m0他的头,掌心轻轻按压着头皮,那触感温暖而安抚:
「烙烙,别想太多了。人生无常,但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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