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渊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青霄剑竟垂了下来，「敏……敏敏？」
站在他身旁的夜棠也震惊地摀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云熙没有否认。她上前一步，虽然怀里抱着的是一只妖狐，虽然她现在这副身躯孱弱不堪，但在气势上，竟丝毫不输给这位正道魁首。
「是我。」
短短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在凌渊的心口。她竟然真的恢复记忆了？九转续魂丹加上这段时间的刺激，竟然唤醒了她沈睡的元神？
然而，还没等凌渊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云熙的目光却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那眼神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深沈的质问与痛心。
「两百年前我耗尽修为救他，是因为他罪不致Si；百年前更在煞虎岭一战，我不惜以身祭盏，魂飞魄散，从煞虎王手中换回你与众同门的X命！」云熙字字珠玑，声音虽轻，却振聋发聩，「凌渊师兄，我把命都给了这天下，也救了你们，你为何还要这般苦苦相b？」
说罢，她缓缓举起怀中那只瘦骨嶙峋、毛sE黯淡的小狐狸。小狐狸紧闭着双眼，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那断尾处的伤痕虽然癒合，却依然触目惊心，昭示着它曾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是你，b他断了七尾？」云熙的声音变得凄厉，眼角滑下一滴清泪，「是你，b得他变成这副模样？！」
凌渊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那只狐狸身上。那就是离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妖王，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垂Si挣扎的畜生模样？
凌渊的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滋味。既有对妖邪本能的厌恶，也有一丝对离净信守承诺、自毁根基的震撼。但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愤怒与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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