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铭狠狠心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乔伊莹离开了。
邹嬷嬷将剩下的耳光打完了。
邹嬷嬷这次真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打完后狠狠喘气,“丁姨娘你得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姨娘!说好听了是半个主子,你更得记住你半个奴才的身份!当奴才的必须得守本分,你身为姨娘,总是撺掇四老爷做些不该做的,老太爷的眼睛可没瞎,轮不到你作妖!丁姨娘你要是不怕丢脸,可以继续作妖。老奴可不会手下留情。”
乔锦慢悠悠地踱步到丁芷兰面前,丁芷兰低着头看到的便是乔锦脚上那双天青色的绸缎靴子,“我之前是烦透了你总是弄些小动作来膈应人。可是现在我不恶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每次你恶心完我,你都会比我更倒霉。你慢慢作,我也很想知道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手掌拍不透你的脸,木板呢?铁烙呢?你说这些东西能拍透吗?”
看完了热闹,乔锦和乔伊灵便离开了。
乔伊灵原本还有些担心乔锦,还想着留下来安慰乔锦一番。谁知道被乔锦嫌烦,像赶苍蝇似的赶走了。
乔伊灵努努嘴,见乔锦面无异样,也不多说什么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见祁云一直守着棋盘。祁云对着乔伊灵暖暖一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染上了暖意,就像冬天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个笑容下消失了,乔伊灵笑着坐到祁云对面,如玉的手指从棋盒中捻出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她出去那会儿正轮到她。
祁云也不多说什么,同样笑着捻棋落子,“事情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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