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堵在喉口。惟光的视线脱力般落向自己膝上的手，指节微微蜷缩。嘴唇张了张，没能发出声。耳根开始发烫。
晴明没有继续问。将竹管推回她面前，语气如陈述天气。
“公子的灵脉与常人不同。”
“天生能引妖物近身。如灯引蛾，非己之过。”他点了一盏茶递来，“肌肤相触时，妖物灵气会为公子所摄。接触越深，摄取越速，直至封印。这是极稀有的T质。”
茶盏温热，惟光握着，指尖却冷。
她想起那夜。巷中少年靠近时自己无法后退的身T。原来不是恐惧令她僵住，而是某种本能在贪婪地汲取。
“此前左大臣府中妖魔袭人一事……”晴明端起自己的茶盏，语气轻描淡写，“恐怕亦非偶然。”
惟光的手微颤，茶水漾出一滴。
长久的沉默。庭中枯梅枝影映在纸障上，风过时如瘦骨摇晃。
晴明说京中妖物渐多，YyAn寮人手不足，有些事正统YyAn师无法处理，而她的T质恰可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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