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手机密码——零二零七——输进了自己的手机。
解锁了。桌面换成了一张速写。一个男人在yAn台上cH0U烟。头发没打理。小臂上凸起一道青筋。
她在图片上添了一行字。
"沈渡。我也是。"
窗外的城市彻底消失了。八月四号八点十分。G字头列车正向南。
立秋那天,林稚的花店接了一单奇怪的外卖。
同城配送,备注里写:"送到花店老板本人手里。不要玫瑰。要雪松。"
雪松不是花。雪松是乔木。花店里不卖。
她拿着手机站在柜台后面,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听见门外有人敲玻璃。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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