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戒指无名字。我想好了。"
她抬头看他的脸。
"刻什么——"
"就刻零二零七。"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用鼻梁拱开她的锁骨——那里现在挂着一条红绳。红绳下面坠着那枚她曾经从他无名指上拽下来的旧婚戒。
沈渡低头。嘴唇隔着冰凉金属贴住她的皮肤,呵了一口热气。她x口起了一层J皮疙瘩。
花店的玻璃门外是立秋的街道。梧桐树刚开始落叶。一片叶子打着旋落在门垫上。沈渡把她放倒在花堆中间。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彼此脱衣服。她的手拉扯他的皮带,他的手指解她亚麻围裙背后的结。围裙的带子绕过腰——他绕了两圈。她想起第一天她系不上围裙的带子,他接过手的那个瞬间。
"围裙。"
他咬着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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