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只有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响。还有心跳。
八月四号。晚上七点多。
林稚站在火车站二楼。候车大厅里全是奔波的人。她背着来时的包,头发挽起来,穿了自己最常穿的那件衬衫。旁边是进站口。
她盯着扶梯。
他还没来。
她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没有消息。时钟走到七点三十一分。她又开始想——也许他不会来了。也许他看到姐姐的泪光,所有的勇气就散了。
七点四十分。
她还站在原地。
七点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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