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青木铃几乎是被按着日程走过的。
每天上午,她都必须跟着黑崎曜巡视古堡。路线有时重复,有时会延伸到更深处的区域。他依旧话少,讲解时语气平淡,偶尔在她因为契约反应而脚步不稳时,会伸手扶一下她的手肘或腰侧。那些触碰总是短暂而克制,却足以让热意重新翻涌。
下午她被允许在东翼活动。
花园、回廊、一小间被清理出来的图书室。真正能让她安静待着的地方不多。契约像是活物,会在她稍一放松的时候提醒她——你已经不被允许做回原来的自己。
夜晚,黑崎曜没有再来。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
身T里那GU被点燃过的热意没有消退,反而在等待中变得更清晰。她会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侧颈,或是腿心已经微微Sh润。羞耻与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却压不下去那些反复出现的记忆:他的舌尖、他的呼x1、他在她0时极轻的那一声低笑。
第三天的巡视,他们走进了地下。
空气明显更冷,壁灯的光线被拉得很长。石阶Sh滑,青木铃走得小心,还是在某一步踩空了。身T往前倾的瞬间,一只手从身后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黑崎曜的x膛贴上她的后背。
「看路。」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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