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替人脱了鞋,拉好被子。弯腰时看见阿香眼圈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痕,脸颊b前几天又瘦了一圈。
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把阿香额前的碎发拨开。这孩子连睡着了都皱着眉头。
她低下头,在人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嘴唇碰到眉心的瞬间,阿香的眉头松了些,没醒。
谭巧音在心里叹气。
跟那个nV孩在一起,就这么折腾自己吗?
可她也知道,阿香不是随便交付热情的人,一旦认了,就会掏心掏肺。
她不意外,只心疼。心疼这孩子不懂好好照顾自己,心疼她谈个恋Ai,也要把自己熬成这副样子。
她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晨光照在阿香终于舒展了些的睡脸上,才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出发那日,谭巧音穿了件深红sE暗纹旗袍,点翠珍珠耳环轻轻晃荡,发髻上cHa一支素银簪子。脊背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阿香拎起她的皮质行李包,笑着说:“谭巧音,你就放心去吧,好好玩。这几天你不在,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人走在前面,没说话。旗袍收腰极好,走路时腰肢轻晃,风韵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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