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亚瑟缩着身体坐在角落，怔怔地看着李拿着热毛巾向自己走过来，他还在细细的发抖。亚瑟赤裸的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瘀伤，眼眶肿起，下半张脸和鼻子下一片干涸的血迹。在李半蹲下身体，将滚烫的毛巾按在他青肿的眼眶上时，痛的他立刻就哀叫一声，酸涩的热泪也被逼出几滴。
亚瑟的手腕还是勒进去的深深的紫红色，颜色最深处已近乎紫黑。李不顾亚瑟绷紧的身体和推拒的动作，强硬的用毛巾敷开他手腕上充血的凹痕。亚瑟这次倒是没喊出声，只是小声的抽着气，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起来。
李眉眼柔和，半蹲在亚瑟面前，专心致志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昨晚是他用领带将亚瑟的手腕高高吊起一整夜。语调温柔，动作凶狠的让亚瑟做了一整夜的人形沙包和性爱娃娃。
在昨夜，李先将亚瑟打的半死不活后，又拽着亚瑟的头发将他操了个半死。最后丢下凄凄惨惨的亚瑟独自回卧室休息了。等到李哼着小调神清气爽的睡到日上三竿，亚瑟已经快晕厥了，高大的身躯全靠细细的领带吊着，两腿之间还有流出的精液，已经干了。解开那个领带时，亚瑟已经完全没了支撑力，软倒进了李的怀里。李扶着他慢慢坐倒在地板上，又打了热水为他化瘀。
亚瑟慢慢地恢复神志，却没有如同李所担心的那样乱喊乱叫，只是抿着唇，安静的坐在那里，失神一般任由李摆弄。似乎被恐怖的一夜吓怕了。
李检查了亚瑟的伤口，发现其中并没有骨折、出血或者其他的永久伤，微松了口气。“去洗澡吧。”他尽可能轻声说，但亚瑟还是狠狠地抖了一下。
亚瑟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直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李低头看着自己又开始颤抖的指尖，下意识地握了握。他去咨询过医生，也做了详细的检查。这种颤抖没有任何病理原因，只是神经性的：他太过兴奋了。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摩挲着亚瑟皮肤的柔软触感，还有扇向亚瑟脸庞时的发麻的撞击感，还能感受到握紧亚瑟喉咙时颈部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李处理着自己脸上负伤的肿起，这是昨晚亚瑟朝他扔东西时砸到的。当他用热毛巾敷在上面时，疼的他手差点一松扔了毛巾。
氤氲的热气像是无数利刃，剜向那块充血水肿的凸起。这还只是温热的程度，难以想象方才亚瑟面对滚烫的毛巾，疼痛又会剧烈到哪个程度。
淅淅沥沥的水声里，依稀混了点呜咽声。洗手池与浴室仅仅一墙之隔，李听的分明。
那天的午饭亚瑟吃的很少，李虽然没有明言道歉的事，但是态度比往常都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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