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子一连问了数句，夏微所能答者寥寥。她只记得醒来时身在海中，脚下是没入cHa0水的石阶，腕上系着红绳；再往前，便只有一片无从辨认的空白。
录事正yu再问，夏微却先一步开口，「祭nV究竟是何，为何将我选为祭品？」
右侧录事的笔停住了，良久方开口，「归澜遇大cHa0、疫病，或久不得渔获之时，旧例择nV送海，以平cHa0息怒。受绳者既登祭舟，城籍便除，亲缘便断，自此不再算作岸上之人。」
她说得甚是平静，像在念一条沿用多年的律例。
夏微低头看着那行字，「所以，我曾被你们当作祭品，送进海里。」无人应声。
「然後我又回来了。」更是寂然。
夏微抬手覆住腕间。袖下的红绳贴着肌肤，微微发冷。对归澜而言，她并非自海上失途归来之人。她是已被从城籍中抹去、被一条红绳系上祭舟，交还给海的东西。
「既然诸位记得我被送走，可记得我为何被选中成为海nV？」
&子看了她片刻，「此事不在祭录之内。」
「那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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