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受伤的左手。
伊织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莉可？」
「别动。」她低着头，小心地翻开他的手掌，仔细看了看那几道擦伤。伤口已经结了痂，周围有浅浅的青紫色淤痕，显然是在那两周里反覆受伤又癒合留下的。
「你——」
「你的手需要上药。」莉可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向练武场角落的药箱。那是巴尔平时备在那里给训练受伤的学生用的，里面有各种消炎和癒合的药膏。
她挑了一罐浅绿色的药膏走回来，伊织零依然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握过的手，表情有些发怔，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把手伸出来。」莉可说。
伊织零抬起头来看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试探，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无措的、不知道该怎麽反应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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