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索站了好一会儿。
然後他转回来，脸上挂着一个笑容。跟平时一样的、随随便便的笑容。
「不错嘛，」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夸其乐今天的烤肉调味放得好，「第一次就能感觉到，算你有点天分。」
有点天分。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又默念了一遍，觉得自己这辈子说过最离谱的谎就是这句。
「那我可以学魔法了吗？」其乐问。
塔索看着他，看着那些依然围绕在他身边的光点，沉默了两秒。
「可以。」他说。
然後他补了一句：「不过先吃早饭。我饿了。」
其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洞穴里走。光点们跟着他飘了一小段，然後一个一个地散开，融回了空气里、阳光里、石头里、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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