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
「换了衣服再坐。」
她答得清楚，连呼吸都像刻意放得平稳。
员工很快拿来乾衣，指了指旁边的更衣间。韩晓青用右手接过，轻声道谢，走了进去。
她的左臂仍稍稍离着身体。
门合上後，老柴留在外面。墙上的钟走得很慢，每一格声响，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云从後面过来，看了看地上那一点黑，将空椅子挪过去挡住。
「牛哥已经叫救护人员来了。」
老柴望向他。
「她刚才还能走。」
林小云没有接这句话，只问：「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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