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走出值勤室。
东侧连廊是一条直廊。尽头是落地窗，窗前装着一道低扶手；入口通向大厅，走到中段，右手有一扇门，接入内侧办公区。
韩飞进来时，原先回报的巡查员守在入口，另一名值勤人员已站到内侧门前。
两个陌生人都退到了窗边。
灰衣人的脸瘦，下巴留着一道旧伤。站在他後面的男子头发很短，肩膀宽厚，两只手自然垂下，目光却一直停在门口守卫的脚上。
韩飞走到内侧门稍前方，停住。
「两位找谁？」
「走错了。」
灰衣人将金属杆缩短，在掌心转了半圈。
「从哪里进来的？」
「进得来就进来了。你们这里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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