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春天搬进新房。
房产证上最后还是写的郑知的名字,温初弦和郑知为此没少咨询阮辞,还都是赶在夜深人静,趁着对方睡着了才偷偷去厕所咨询,搞得阮辞和温时霜夜间运动都进行不成。
“阮大律师。”温时霜踢了阮辞一脚,面上的不满藏都藏不住,“最近挺忙啊?”
阮辞一只手打字回复,另一只手把温时霜搂得更紧,分心回答他的问题:“宝宝,你别生气,最近接了个免费咨询,是咱妈同事的闺女的同学的朋友,这夫夫俩总凌晨问,换着班问,我又不好不回。”
“你他妈离我远点,搂太紧了。”温时霜瞥了一眼阮辞手机屏幕,阮辞配合地偏过手机以便温时霜看得更清楚,“还是我堂哥。”
温时霜不愿意回忆以前的事,但是对温初弦印象挺深的,那时候还没和父母闹到这种地步,即使家里一地鸡毛,在别人面前也要演得阖家欢乐。
有一年去走亲戚,到这位堂哥家,愣是没见到人影,大伯和伯母说温初弦在房间里玩,温时霜其实不想去,但父母给他使眼神,让他去和堂哥玩,温时霜没有反抗的能耐,敲门进去。
结果房间里有两个人,一年到头也就见这一面,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温初弦,还是旁边那个叫郑知的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温初弦:“温初弦,这就是叔叔阿姨说的堂弟吗?”
温时霜这才认出来分辨出他堂哥是哪个。
“嗯,叔叔婶婶家的。”
“堂哥好,堂哥的朋友好。”
“你好呀,我和温初弦一样大,你叫我小知哥哥吧,或者你和温初弦一样叫我郑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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