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你沉重的脚步声逐盏亮起,又在身后迅速熄灭。凌晨一点的综合教学楼安静得让人心慌,只有你怀里那叠印着鲜红“F”的成绩单,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你停在403办公室门前。门缝里透出一道冷白的光,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深夜的黑暗。你深吸一口气,指关节扣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进来。”
那是江教授的声音。冰冷,低沉,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感。
推开门,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这间办公室宽敞得有些空旷,正中央那张堆满学术论文和厚重典籍的红木大办公桌后,江教授正低头翻阅着什么。他戴着银丝边眼镜,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喉结在领口上方压出一道禁欲的弧度。
而另外两个男人,正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
沈教授手里晃动着一杯深色的波本酒,月光勾勒出他斯文败类般的侧脸轮廓,他正对着你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情。陆教授则显得狂野得多,他摘掉了领带,解开前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肌肉,正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你。
“深夜叫你过来,你应该清楚原因。”江教授抬起头,手指点在桌面上那份退学申请预警表上,“大二下学期,三门核心课挂科。根据校规,你下周就可以打包行李了。”
你的指尖下意识抓紧了裙摆,双腿有些发软:“教授……我、我能补救。”
“补救?”陆教授从沙发上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而压抑。他走到你身后,双手按住你的肩膀,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烫进你的皮肤,“这要看你愿意付出多少‘努力’了。毕竟,我们三个人的签字,决定了你的去留。”
江教授推开面前的电脑,朝你招了招手:“过来,坐到桌子上来。”
你愣住了。那是他平时批改论文、研读着作的地方,象征着学术的绝对威严。
“听不懂指令吗?”江教授的声音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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