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禾约她吃饭的短信来得突然。
“今晚七点，老地方附近那家法餐。穿舒服一点的裙子。”
李冉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上一次在办公室被他亲吻、被他指腹碰过锁骨之后，她已经连续两天晚上睡不安稳。嘴唇上的触感会在半夜突然浮现，胸口被触碰过的地方也会隐隐发热。
她回复了一个“好”。
挑了条深色的过膝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她甚至犹豫过要不要换一条更精致的，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想用力过猛。
餐厅位置偏僻，灯光偏暗，座位之间隔着较高的隔断。林知禾已经到了。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依旧卷到小臂，看见她走近时微微点头，替她拉开椅子。
“坐这边。”
他指内侧靠墙的位置。李冉冉依言坐下，才发现两人的腿在桌下几乎挨在一起。桌布很长，垂到接近地面，把下方完全遮住。
点餐的过程很平静，林知禾问她能不能喝酒，她摇头。他便替她点了杯无酒精的葡萄汁，自己要了杯红酒。菜上来之后，他开始很自然地问她最近的课程进度、助教工作有没有遇到困难。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却让李冉冉莫名紧张。
她低着头切牛排，动作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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