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舟站在白板前面，盯着那张报表。多重共线性，说穿了就是解释变数之间太像了。它们彼此高度相关，互相抢夺解释力，搞得整个模型的系数估计变得不稳定。但这不是变数的错，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就像——他的胃袋突然发出一个响亮的咕噜声。
三人同时低头看他的胃。
「抱歉。」陆子舟按了按腹部，「中午只吃了一个学餐的卤肉饭，七十元，完全没有油脂。」
「现在两点二十，」阿坤看了一眼萤幕右下角，「我们大概还要三小时才能把这个模型搞定。」
「不。」陆子舟转过身，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什麽？」
「你没听到周老师说的吗？或者你们三个现在立刻去後门买三碗牛肉面回来边吃边想也行。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晴萱举起手：「可是学长，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足够了。」陆子舟已经在穿外套，「後港那家快炒店，走路十分钟。吃四十分钟。回来还有一小时四十分改模型。主成分分析我来写，阿坤跑诊断，晴萱负责把结果整理成表。完美分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的两人：「学位可以延毕，但酸笋炒牛肉的镬气不能等。这家店下午三点半就休息了。现在不去，就要等下周。」
阿坤和晴萱对视一眼。三秒後，三人同时冲出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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