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晚上十点，三万六千份投诉他硬生生处理了八千——大部分是复制贴上回复：「亲亲这边收到您的反馈了呢，已记录并转交相关部门处理，请您耐心等待哦～温馨提示：孟婆汤不支持退货退款，因为您已经忘了自己付过钱了」——剩下两万八，阎王说明天下次继续，干不完不睡觉。
李小明瘫在宿舍床上刷手机，白无常隔着墙递过来一罐啤酒：「喝点？阳间烧过来的，过期三年了，味儿有点怪。」
李小明接过来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我操，这他妈是啤酒还是陈醋？」
白无常嘿嘿笑：「便宜货，凑合喝呗。哎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直播带货的分成到帐了，你猜多少？」
「多少？」
「扣完平台抽成、地府所得税、奈何桥城管摊位费、孟婆汤原材料成本、黑无常的演出服租赁费——剩这个数。」白无常伸出五根手指。
李小明：「五百？」
白无常摇头。
「五十？」
「五块二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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