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阴沉，却没有再说话。他毕竟是老寨主的独子，照规矩，张村长等人前来祭奠，他得帮忙点香。
陈尧站在灵位旁，递过香炷。
张村长与众人一同上前，恭敬三拜，香烟袅袅升起。
张村长抬起头，看着灵位上的名字。
陈正。
他与这位老寨主相识数十年，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曾一起在荒地上搬石头、砍树、盖房子。没想到如今，一个已经躺在棺木里。另一个，也已经满头白发。
张村长插稳了香，朝陈尧鞠了一躬。
陈尧也回礼。
礼数做完，刘韬便让人搬来一张太师椅。
「张村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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