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攒了三十年工资,全买了这队的股,一股不多,一股不少,他今晚是来点名的,也是来抵账的。
陆淑芬说她跟他离了二十年,她没想到他还买股。老陆头说他买的是儿子的队,他不管她管不管。
点名按规矩验身,一家一口上长凳。
第一口是老陆头。他把鞋脱了,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他五十二,已成年三十多年,脚心一层茧,是站门房站出来的,硬得刮人。
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我在板房长凳前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说这是板房,说三百户都在门口。我说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他说他们喊他们的,他抵他的。
他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三回腿抖,扶住长凳,长凳上一筐旧球鞋倒了,鞋全滚到他奶上。
第二口是陆淑芬。她把布鞋脱了,脚心一层茧,硬得刮人。她说她四十八,已成年二十多年,她抵三回,她欠的那笔是十二个人的工资。
我把她两脚搬过去搁我腿上,四只脚心夹住我,来回搓。她说她跟杠铃打了二十年,头一回跟亲爹合伙夹儿子。老陆头说他站门房站出脚劲了。
第二回是在她两脚之间来的,射了她一脚踝,顺脚脖子往下淌。她说这抵五十。沈老头说抵三十,他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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