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颜嚼着饼不方便说话,只是简单哼唧了声,身旁的婶婆立即解读:「请。」
「听闻丫头曾问过一个问题,说是明晓世界美好得令你想哭,为何却哭不出?」赵先生依旧闭着眼,「那麽老衲能问丫头一句,在你心里,这世界又像个甚麽?」
吴颜迟疑了会,「像甚麽?」
「那是,有的人认为这花花世界好b一桌茶几、一出戏,一间大观园,」赵先生解释:「而丫头的想法呢?」
吴颜这次不假思索地吐出:「有时候……我觉得很像一场梦。」
赵先生捊着山羊须,「梦吗……」他不禁呵呵了声,「好说好说,若是梦,那丫头觉得这是一场怎样的梦?美梦,还是噩梦?」
「是美梦。」
吴颜捧着车轮饼咂巴着嘴,忽地啊了一声似是又想起甚麽,「但又好像是预知梦。」
赵先生忖度了片刻,又顺着吴颜问下:「丫头曾做过几次预知梦?」
吴颜垂头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不少。」她咕哝几句:「因为一直有坏人打断我的梦,想让我醒来……」
「何人?」赵先生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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