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马,那个肯字根本就是多余的吧?尹南差点就要毒舌回去了,好在他牙一咬,释出笑意,只在某字上的音咬得特别重:「当然肯啊。」他又说:「所以照姊说的,如果今天是末日的话嘛……恐怕会发生甚麽重大事件,对吗?」
吴颜颔首,咳上几声才应:「对。」
「那,该不会……」尹南蹙起眉,「张宥天和芭乐就是因为这样Si了?我记得我那时看到他们突然消失……该怎麽说,就像凭空蒸发似的,不不不,似乎也不算……他们就化作沙般,很快,我还来不及反应……」
吴颜听闻登时双眼发烫。
她早已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就在梦里。
某种情绪涌上心头,她悬了会,想起小时候赵先生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预知随时可断,莫因不晓明日在何方而悲伤,老衲仅问梦中之人,汝不愿何处停留?」她那是想着,用手一拨脸颊却发觉霎时Sh了,泪水无声渗出眼眶。
吴颜以手背揩了揩脸上的泪,「你说的那些……就是我梦的末日。」
尹南倒也被她愣得第二次了,「我靠──但现在不也是在梦里吗?」他凑近吴颜身边,「果真撞坏脑子了不成?没病哭甚麽啊,别以为泪水是nV人的必胜武器啊我跟你讲,我尹南可不吃这套的喔。」
「嗯,我知道,不过还是……抱歉,」她x1x1鼻子,撑起笑,微红的眼像只兔子,「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麽Ga0的,忽然一个情绪上来。」
尹南觑着她哭了一圈红的眼,若有所思,最终只憋成四字:「没事就好。」
吴颜点点头,又揩着泪糯糯问:「都说得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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