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孱弱的倒x1几口气,然後深深的吐出化成一团雾霭,直至逐渐消弭,她才开始为先前的噩梦颤栗。她缓缓撑起身子,整个人蜷缩在单薄的被单内。止不住的发颤给她生了一身冷汗,小脸上还未褪去惊恐,毫无血sE,苍白如雪。
她还在她的床榻上。她还在她的寝室内。她还活着。波奇如此告诉自己。
平复情绪的时间够她思考了。她想转移注意力,於是大脑自动运转起那层锁在最深处的记忆,睡了一觉,她想起了一些事,但不多,反而破碎,甚至凌乱。那些事情并非空白,她清楚记得各个片段,熟悉任何流光,每回眼帘一霎,一幕再一幕的汹涌自前尘轰开而来。
她被炸得T无完肤。
但她看不清罪魁祸首的面庞,那段记忆与她之间似是隔着张毛玻璃,任她如何靠近,依旧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彷佛卡住的老旧唱片,一截一截,断断续续,她耳里听进的满是杂音,那些人们到底在跟她说些甚麽?或者,想要讲些甚麽?她想着,却是笑了出来。
──或许,真是一场游戏罢了?
如果这些事,这段记忆当真同红叶说的一样,那麽大抵就是一场游戏,里头的人们不就只是个虚拟角sE而已……她忽然恍然大悟:那是,说得通了。
一场游戏好b一场梦,怎能看清梦里所有人的长相,听进全部声嚣呢?波奇感到豁然开朗,先前因为想起这些片段的堵啊闷啊也如烟散去,甚至在心里腹诽着末世的游戏品质还真不赖,身历其境,历历在目,真实到令人深感畏惧。
尤其,她记得游戏最末是以世界末日作为结束……现在想想,她是不是该庆幸那只不过是场游戏,而非现实?
是呢,她想,该庆幸了,只不过是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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