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正是男人们谈心的最佳时段。
林净流单手撑着颊,凉凉地翻了翻地区时报,内容不外乎就是那些J毛蒜皮的事情,小麦与玉米粉各涨了二十铜币、某公会非常yAn春的徵人启事、猥琐地主砸下重金的徵婚刊登,以及别小队的屠龙采访专栏……「妈呀,这sE老头还不Si心啊,」一旁细心擦拭自家瓷碗们的岸离搁下动作,瞅了眼地主特地附的个人照後,又做作的反呕一声,「肠肥脑满一肚油水,猥亵模样更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胃口,还徵甚麽婚啊,最好会有nV人敢嫁他。」
「徵婚是他的权利,」林净流没有多大反应,似乎见怪不怪,「厨余桶总要找人收馊水的。」
岸离闻言哈哈大笑,不禁赞同起林净流一针见血的观点,他盘着腿,囔着了解了解,那老子就好心点不剥夺厨余桶的权利了,话是这麽说,他依然不放过时报里任何一则报导,「还有这啥专栏名,屠龙没你想像中简单?」他掐着嗓子有样学样,营造出笔者的娘兮兮口吻:「要屠一条龙的首先,您需要扪心自问,我的心里是否拥有十足的勇气呢──」
话甫抛出,坐於另一角的陆卿羽终於发话了:「瞧你这样子……」他人慵懒地窝在椅上,轻轻摩挲起手中的宝石,「怎麽总说自己没病啊?」
对此,岸离仅仅嗤了声,随手从盘里挑出一根胡萝卜来嚼,做出结论:「你丫的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陆卿羽耸耸肩,语气卖萌似的忒无辜:「谁让我刚养的狗没来得及认主人,就被迫认了一个老大呢。」
「少扯了。」
岸离咔咔咔的大口咬下胡萝卜,又说:「不过你还真把人家当狗啊?居然连铃铛都能Ga0出来……我真是服了你。」
「我这是为了缩短彼此之间的关系,你不觉得她与我们太过生分了点?」
「真是歪理,当狗就能不生分?」
「起码给了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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