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流终究受不了那两人一搭一唱，咳了几声，淡淡道：「我早就拆台了，毕竟纸包不住火。」他没抬眼，接着说：「倒是你，没事把关系Ga0得不l不类，活像孽缘似的，不怕会造成反效果吗？或者进一步来说……更快揭穿？」他这话是对陆卿羽说的。
陆卿羽却懒懒地说：「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才会帮她做测验的？」他继续摩挲起手里的宝石：「说吧，这次你又说要做甚麽测验了？」
「我只是想知道她内心所想的。」
「於是？」
「挺糟的，她选灭，毁灭的灭，而且她意外的聪明、灵敏，」林净流道：「对於任何事情，包括我们包装过的真相。」
陆卿羽指尖滑过宝石的棱角，一顿，「但那是我们给的，不一定完全正确。」
林净流翻过一页，再说：「我是指她自己挖掘出的真相。」
陆卿羽闻言嫌弃似的嘘了他一阵。「无论是我们包装过的，或是她亲自挖掘出来的……请问两者是有甚麽差别吗？」
「这并不好说。」林净流回答。
「嗯？我们的军师大大居然也有不好说的一天啊，」陆卿羽的目光掠过门边一眼又收回，「不过呢，显然你是忘了我所说过的某句话，所谓的真相，往往是第一眼所见到的。」
林净流沉Y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甚麽才抬起眼问：「你真觉得你那个办法可行？」他瘫着张脸一一指出：「虚拟游戏也好，神之子说法也好，你真认为可以这麽顺利，甚至不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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