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又和他扯了几句,快9点的时候,陆秋生回去了,剩下我们三人站在酒店的走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大概沉默了一会儿,郭胖子开口了,他先给我跟结巴派了一支烟,点燃,支吾道:“九哥,我不当八仙,你不会生气吧?”
我微微一愣,一掌拍在他肩头,笑道:“你能开公司,做兄弟的高兴还来不及,哪能生气。”
“真不生气?”郭胖子愣了愣,疑惑道。
“玛德,真不生气!”我被这郭胖子气笑了,一脚踹了过去,“别那么多废话,今晚不醉不归,明天下午买车票回衡yAn!”
“好叻!”郭胖子吆喝一声,说:“不醉不归。”
那一夜,我们三人第一次去了酒吧,喝的烂醉如泥,怎么回的酒店都不知道,隐隐约约感觉是被人抬回酒店,至于抬我们的人是谁,完全不知道。
翌日,早上九点的样子,我醒了过来,头疼的要命,结巴跟郭胖子俩人躺旁边睡的正香。
看着他俩,我心中一阵苦涩,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多了,朋友却少了,能陪在身边朋友更少,这或许就是人生。
说实话,结巴一句话点醒了我,自己当八仙,或许没什么,但,别人会怎样想?以后娶老婆,她父母又怎么想?自己的子nV又怎么想,一连串问题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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