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能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说明北零伤多半被姜家之人谋害,夺走了天蚕阵图。
“那边的,干什么的”
见月生几人在城门远处多停了了一会儿,城卫顿时警惕了起来,连忙召集其他城卫围了过来。
每一个城卫都身穿银黑甲,腰挂长剑,手持长矛,武装到牙齿,身上散发出一股肃杀血腥的气息,一看就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兵。
“我等乃是司庭的铜司,准备回司庭复命,还不速速让开”
没等月生说话,余旦直接上前和那位问话的城卫说到,就算是身为司庭最底层的铜司,他们的身份也比这些城卫高上不止一个级别。
“铜司”
城卫皱着眉头扫了月生几人的衣袖一眼。
“的确是司庭铜司专有的标记,不过几位大人请见谅,前几日司庭的北零伤北大人遇袭,现在全北原境淮齐地带都戒严,仅仅凭借标记还不能证明几位的身份,还请几位在此等候一会儿,待我去查一查几位的相貌是否符合。”
城卫虽然表示怀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虽说城卫属于军方,和司庭是两个系统,但比起他们这些底层无官无职的小城卫,司庭的铜司已经算得上云巅皇朝的半个官吏了。
俗话说得好,官大半级压死人,万一眼前这几个人真是司庭铜司,他语言不得当得罪了对方,那之后说不准要给他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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