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邓文羲收起飞蒲草的时候,爬树的毛虫们已经成功的来到了茧外,所有的毛虫齐齐爬到茧外,奋力的撕咬那层老茧,反正以邓文羲的思维是不能理解它们到底是想要帮茧内的东西出生还是想要搞死它。
不过邓文羲不知道毛虫们的想法,但他却知道周围的其它幻兽的想法,比如之前因为偷袭邓文羲被小刀赶走的那只草原豹。
身上还粘着飞蒲草的蒲公英的它嗖的一下从草丛中跳出来,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草原豹锋利的爪子已经狠狠的拍向了树上的老茧。
只不过草原豹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树下的毛虫们动作同样不慢,海量的毛虫涌动着就像是起伏的波涛,在一阵花花绿绿的肉浪翻滚间无数的毒针嗖嗖的射向空中的草原豹。
“嗷!”可怜的出头豹,爪子都还没有拍到虫茧就直接被扎成了刺猬,不跟准确的说刺猬身上都没有它的刺多。
也不知道毛虫的刺里到底有什么毒素,草原豹在半空中难受的一头栽倒,然后摔在一地的毛虫之中,紧接着又是一阵让人听人都毛骨悚然的绝望嚎叫。
等邓文羲再看时,草原豹已经浑身青紫,没有了呼吸,不过草原豹的出头豹行为并没有吓住周围赶来的其它幻兽。
马上一只疾风兔冲了出来,和草原豹不同的是,它有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它一出现就是好几道十几厘米长的风刃唰的一下切过。
不需要人说,也没有谁指挥,之前还在撕咬虫茧的毛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刺溜刺溜的爬到虫茧前方,浑身的肌肉紧绷,以自身为肉盾挡在虫茧的面前。
“噗嗤!”风刃切开了毛虫的身体,绿色的体液到处飞溅。
“噗通!”在下一轮风刃来袭之前,毛虫们的努力看到了结果,虫茧被从树干上咬了下来,噗嗤一下砸在地上,下一秒所有的毛虫都涌了过去,密密麻麻的毛虫蠕动着覆盖在虫茧上方,只为了给虫茧争取孵化出来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