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轻歌也不在意。
神皇嘛，自然要有神皇的架子。
她如今所见的每一个神皇，似乎除了换玥域那个退了位的老神皇外，都没有平易近人的存在。
就连换玥神皇，也是给人一种难以揣测的感觉。
离鸢的话，是什么意思？
慕轻歌笑道：“我本是去妖林，路过青鸾城罢了，并非有意打扰神皇的清静。”
“你要去妖林？那还真是要路过我这青鸾城了。”离鸢道。
这时，她在纱幔后，已经坐直了身子，端坐在贵妃椅上，有侍女上前，为她整理仪容，替她穿鞋，穿袜。
她坐着一动不动，任由那些侍女收拾，虽美，但更像是一具雕像般，少了一丝人气。
“我凤天域的弟子，可是刁难你了？”离鸢问道。
慕轻歌眉梢一挑，笑答：“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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