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什么利益！
恐怕，这对立的神魔二族，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矛盾，只是记得那些所谓的腐朽祖训。
慕轻歌在心中嗤笑，她又把视线落在了换玥神皇身上。
换玥神皇缓缓抬眸，凤眸中不见慵懒，十分通透。他与慕轻歌四目相对，缓缓开口：“他可会对你好？”
慕轻歌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换玥神皇会这样问。
她原以为换玥神皇会与其他人一样，从神族大义上去说她，却没想到，他问出的是这样一个普通的问题。
“本君当然会对小歌儿好！”慕轻歌还没有回答，司陌便冷声开口。
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不是承诺的语气，而是一种霸道的宣布所有权。
慕轻歌笑了笑，对换玥神皇道：“神皇听到了。”
可是，换玥神皇却没有给司陌一个眼神，只是看着慕轻歌再问：“我要听的是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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