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我揪……指尖发挥了戳,点,按,捏,r0u的招数。
表哥一阵猛然刹车,怒瞪我几眼后气得发蜡又掉了好几层,乖乖,这厮每天至少得打七八层的发蜡吧,厚度还真赶上那些nV人脸上的粉底了。
“郝sE,你信不信了,再弄我,我就把你给办了。”
我咬唇可怜兮兮出声:“咋拌啊?凉拌还是热拌?”
“你说呢?”遂的低下头,那发蜡滴了我满脸,嘴里含着那发蜡味道确实不好,我摇着头,又喃道:“表哥,我是你妹,你、你不能这样啊~~”说是这样说,但是狼爪已经m上他的,嗷嗷~居然有肌也!~米想到表哥也是有看头滴~
表哥忍着一口气,默默无语被我打败的样子,油门一踩,当飙车似的。
我开始后悔惹怒他了,咱不想因为超速行驶而出车祸的说。
车子后来停在了淮海路附近,天sE渐晚,路边一些霓虹灯已经亮起,街边很热闹,跟着菊花表哥拉开其中一间店铺的大门,进了去立即被那嘈杂的音乐声刺得耳朵一阵发疼。
越是进到里面就越是人多,最后大厅的整个舞池上挤满了人,男人nV人都有,穿得那是一个火辣辣的,感得只剩下骨头或者拼命塞着肥r,两种景sE那是一个天壤之别。
不是第一次来了,算算上次大上次,也是第三次了,这间酒吧看似是普通的酒吧,其实是个牛郎店,店里大部分的男人保管SnPeI。陪聊,陪喝,陪玩,除了陪睡而已,只要你出得起小费都任由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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