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小、帅,真的很疼……”喊着他的小名,我眼神巴巴的就这样望着,企围g起他的怜惜。
可惜,偏偏遇上逢魔时期,他忽然像一只失望受伤的小兽,将我又是用力的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整个人快要陷入那软绵的床榻上。
“这几个月你都去了哪里?”他似是咆哮出声,低吼着质问。
“我、我实习去了呀,爸妈没跟你说么?”我一怔,继而回过神来,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去哪里实习了?跟谁在一起?”
“去了其他城市,我都留了纸条说明啊,而且还是跟焦闯一起,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激灵,跟原先一样扯谎。
他放开了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但是却坐在了我的床边上。
而我好不容易解开束缚,当然是急忙r0u着自己被按得发疼的肩膀,一边在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有些奇怪的盯着他瞧,这个小东西,刚才情绪做啥那么激动呢?
也不知道今日的郝帅怎么了?仿佛要吃掉人一样。
他望着我许久,忽然哼出一声,咬着唇也不说话,猛地上前,一手掰着我的手腕,一手扣着我的脑袋,这个动作一出来,乖乖的,吓得我急忙后退。
我当然知道那个动作意味这个什么,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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