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是有的,焦急也是有的,我一切可以通讯的工具在到这里之前已经被夏然没收了。现在我身无一物,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来这里之后换上的。
可以说除了我这个人之外,这里一切的东西部是属于夏然的。但让我真正害怕的是,夏然心底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他这样的行为表明他认为我也是他的东西了吧。
苦笑,遂伸了个懒腰,赤脚踏在木地板上,随意的cH0U出一本书,却是连看的心情都没有了。
门忽然打开,我眼皮都没抬也知道来人是谁,果然下一秒钟,整个人就陷入了一具带着好闻紫罗兰香味怀抱中。
大概是夏然长期都在用这个沐浴露的味道,所以他身上有时候总会溢出些许这个花的香味来。
抱着我坐在了床上,他跟哄着孩子一样问道:“怎么了sEsE不开心么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住大房子了么”
枕在他的口上,我闷笑:“是喜欢呀,可前提是没有被人限制自由的情况下。”
听出了我的轻嘲,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的说道:“那可不行,要是放开你了,sEsE又会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那个去了。”
这次我不出声了,任他抱着。但心底却是气得个半S。
跟夏然讲道理果然是没有用的,跟他来蛮的更是不行,软的呢他会很高兴,但高兴过后一切都不会改变,所以我终于明白了,他这次还真的是打算将我囚起来,把这里当成了囚养我的秘密场所。
这般孩子气的举措也只有夏然会做出来,但我更担心的是有一日他会忽然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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