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柔软,他的指间有种神奇的魔力,只要轻轻的一碰,身子就可以化成水一样。
“嗯”埋在纪霖的怀中,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喊出来,但却没法控制自己早就混乱不已的呼1。
所有的呼1都吐在纪霖的针织衫里,感觉自己有一刻快要无法透过气来。
况且夏然的指间冰冷得可怕,尤其是抚过柔软的顶端,每次都会带来一种尖锐的刺激。
终是忍不住了,装成小小动了下身子,实际上是趁势放开了搁在纪霖怀中的双手,左手紧紧的按住一只企图还在作孽的手。
但成功阻止了一只,另外一只手就越发猖狂的行动起来。
这下子他的目标可不简单的只是上面了,他上面入不得,那他就改成下面,这下子你总不能两只手都用来阻止他吧?
他打定了这个念头,另一只手就解开了牛仔K的纽扣。>
真是该S的!
心底咒骂着这个孽障,但却没有办法cH0U出另一只手来制止他。
他那只手柔软无骨,简直就跟蛇的构造一样,到哪里都能钻哪儿,只有你有缝隙给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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