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仓皇的来到医院,“砰”的一声推开郝帅的病房大门,里面的爸妈蹙着眉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白着一张脸,额上冷汗涔涔的模样,不由得得又咽住了声音。>
看了他们一眼,我才努力拉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的出声:“爸,妈,能让我跟郝帅单独待一下吗,你们也先去下面吃饭休息一下吧,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他。”
老爸搂着老妈站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忍不住开口担心的说道:“郝sE,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段时间爸妈可能忽略你了,你也知道,你弟弟现在这个样子。”
我笑着点点头:“爸,我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现在……”看了一眼郝帅,咬着唇又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郝帅的事情,撞伤他的那些人一定不会逍遥太久的,坏人总是要得到报应的。”
“唉,哪里那么容易抓到人哦,公安局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半个线索,那个肇事者我是没想太多,现在我跟你妈就是希望你弟弟早点醒来就够了。”老爸叹了口气,有些痛苦的摆了摆手。
我没有看向他们,而是将视线落在郝帅瘦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语气平静的说道:“是吗?但我看那些人总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的。”
爸不再说些什么,只当我是因为弟弟变成这样,而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而悲愤而已,所以便没有讲下去,搂着老妈出了病房。
他们走之后,我将手提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径直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将头转过看向一旁的花瓶里还c着刚刚换上的新鲜的百合花,想必是大姐给换上的,因为这些天都有看到她在整理花瓶。
送花的人太多了,她便也很喜欢换上别人送来的花,其实我知道,她是希望整个房间能有生气一点,不要像个S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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